第(2/3)页 “但是臣妹实在看不下去了。” 皇帝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他素来是拿自己这个妹妹没辙的,“平阳,此事关乎宫规体面,云乘渊轻薄太子妃,人证俱在,你怎能这般护着他?” “人证俱在?” 许平阳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沈梦茵,“那你说说云乘渊轻薄你,敢问具体是在哪个廊下?当时是什么时辰?他说了什么?” “还有,人证是谁。” 女人声音提高,威慑道:“宫人呢?一个个都给本宫站出来!” 沈梦茵被许平阳的气势震慑,被问得语塞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: “我……我当时慌了神,记不清了……只知道是他,就是他轻薄我!” 许平阳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气场逼人,“记不清了?” 旁边的翠儿磕头,“启禀长公主,当时奴婢在场,亲眼所见...太子妃所言句句属实。” 女人回头,倒是一直没注意这个闷不吭声的小宫女,“你确定是亲眼所见?” “如今坐在上面的是皇上,不再是你们东宫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,若是敢欺瞒...诛你九族都是轻的。” 翠儿吓得将头埋得更低,“奴婢...奴婢所说句句属实!” 许平阳冷哼,“你这奴婢,倒是对你主子忠心。” “但是你别忘记了,这天下还是皇上的。” 许平阳语序缓慢,“本宫倒要告诉你们,今日宫宴,云乘渊的确出来过...只是他一刻都没离开过本宫身边!我们二人在大殿西廊,谈论诗文,旁边还有本宫的贴身侍女皆可作证。” 此话一出,翠儿害怕的连连求饶,“长公主恕罪。” 许平阳自然没时间理会一个小宫女的辩解,“你说他轻薄你,难不成他有分身术?” 沈梦茵脸色白的像纸,声音发颤,“是...” 许平阳哪里还会给沈梦茵再次开口的机会,她朝身后喊了一声:“把你看到的,跟皇兄说清楚!” 贴身侍女映月上前一步,屈膝行礼,声音清亮:“回皇上,今日,长公主与云将军确实在西廊闲谈。” “奴婢一直守在不远处,从未见过云将军离开,更不曾见过太子妃出现,何来轻薄一说?” 云岁晚内心惊讶,怪不得云乘渊不肯说。 许平阳名声在外,况且未婚嫁女子底下与外男接触确实是多有不便。 第(2/3)页